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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你看看你们家爱豆02

=21岁全能型偶像新人团团长雷狮×30岁淡圈后复出影帝安迷修
=娱乐圈、综艺

CHAPTER 02 下马威

        安迷修所在公司的练习室曾被评为行内最吸睛的舞室,没人觉得这评价夸张。公司成立之初,消费市场正流行歌舞双担的偶像组合,故而那时几乎所有资源都砸在这一波人身上。公司干脆拨一整层楼改造成了舞室,请了几位知名设计师设计外观,又打通了好几面墙才打造出这片乐土。这一层对于普通艺人来说非常神秘,因为连按这一层的电梯都需要刷专用的电梯卡,普通员工偶尔还能在清晨上班时看见一群青春靓丽的小鲜肉因为忘带卡进不了舞室,一箩筐蹲在一楼电梯口干巴巴等经纪人解救的奇景。

        舞室在四楼,电梯门打开后就能看见浅白色的瓷砖自脚尖起跑,发足直奔四五十米,迎面撞上公司大楼外壁的吸热玻璃,到此为止与玻璃相撞,炸成几滴巨大的白来装饰赤裸的玻璃。每一个舞室外围都有两三面乳白的屏障彼此平行,像几扇巨大的百叶窗平行而立,间隙用玻璃填补。这样的设计让练习室在视觉效果上显得更为宽敞开阔,又阻挡了落地窗边阳光的肆意侵袭,不至于让使用者被迫日光浴。

        这里是舞者的伊甸园,不容侵犯的纯粹之地,梦想的母胎。

        练习生和出道的艺人在练习室看不出差别,远远看去,大家都是手长脚长的俊男美女,都随意穿着极尽简约的黑白灰T恤,搭配纯色的运动鞋,腰间有时系着薄薄的格子外衫,舞动中额发汗珠飞溅,夸张时,一曲舞毕,舞室的松木地板就全部被汗水泡得像抛过光打过蜡。舞蹈是人类存在于基因的本能,用四肢表现的奋斗刻苦总是显得分外狰狞,也正是如此,这些有特殊才能的明星才有着让外行人都移不开眼的无敌魅力。

        早晨九点,阳光才堪堪爬到四楼地板那么高,在玻璃外探头探脑。

        二号舞室乐声纷乱地摔碎在地,鼓点也随之息声闭气,然后化为舞者寂静的呼吸。方完成一舞,全室的舞者保持结尾的姿势,没有人动。几秒后,不知谁抛出一句“done”,这个词如同解除封印的咒语,所有人不约而同滚了一地,活像抽了骨头的死狗,只有上下起伏的胸膛无声地告诉旁人,他们刚刚从炼狱回到人间。

        还站着的只有几人,在落地镜前围成一小圈说着什么。

        不一会,舞室的门被打开又迅速合上,走出一个戴着黑色发带的白发青年,看步伐蹒跚,大概是累极了,走时一手松松成块的小腿肌肉,另一手还捏着一瓶剩一半的矿泉水。青年一歪头就能看见窗边那个挺拔的身影。看身材版型自然是个男性,乏善可陈的白衬衫下是松松垮垮的休闲黑裤,裤脚处堆叠了三叠,像个无甚特色的上班族;唯一不够普通的只有他的一头褐发,凌乱张扬,好像每一根发丝都特意在找了个独特的方向后一意孤行地向外奔。衬衫男背对走廊,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窥探,正凝神盯着舞室里的人,鼻尖快要贴上玻璃,好像一个被放进糖果店的孩子,忘我地扒着橱窗向里看。

       多看了一两秒,青年就决定上前搭话。

     “啊啊,打扰一下,您是安迷修老师吧。”

        人注意力集中时一听有人叫自己名字,不论是谁都总会打个激灵。声音触摸到男人的那瞬间确实把安迷修吓了一小跳,身体小幅地颤了一下。在青年反思自己的冒昧之前,安迷修马上缓了过来,身体微微侧了四十五度角向他点头:“我的确是安迷修,你是?”

        青年指指练习室,露出一个微妙的假笑:“我是里面的,在里面看您站在这好久了,想邀请前辈进来坐着看,怎么样?”

       安迷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头,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你是这支舞的舞者吗——我不得不说,你们跳的太好了!我刚刚还在想,这简直是我今年看过的最惊艳的舞了!”

        他一开口时相当激动,但几个字后就自觉失态,眨眨眼以示抱歉,接着夸。说到结尾处把头轻昂,像讲梦话一样咏叹。

       “上帝啊——我真想认识你们的领舞。”

        青年张口想抢白,但嘴唇几番翕合,化为轻轻的闷笑,想说的话自然又憋回了肚子里。安迷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以为他可能是禁不住别人夸的那种人。

        这么一想,安迷修决定体贴小年轻多一点,索性又拉着青年跟他多说了几句溢美之词来活络气氛。好不容易夸完了,青年想带他进门,就见影帝同志突然打了一下脑袋,为难地看着他。

       “抱歉,我可能不能进去欣赏你们的舞蹈了了。”

       “……为什么呢?”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件很重要的事……”他懊丧道,夹杂一声长叹。

       “什么事?”

        安迷修苦笑了一下:“我来找一个组合——可惜这里实在太大了,我挨个把所有舞室都看了一遍也没找到。这不,只能随便看看,顺便等待救援了。”

       “那您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吗?”

       “看过网上一些照片。不过你们舞室建的太大,隔太远我都看不清脸,看也没用……”安迷修又一口气,叹出了他存了一小时的失败感。

       青年低下头,看不清神情:“您说说您找谁,说不定我知道就能告诉你。”

       安迷修的脸色终于放晴,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感激,也不再客气,在手机屏幕上戳戳戳,片刻后举起屏幕上的照片给青年看:“就他们——PIRATES。今天他们在吗?我的经纪人安排了我和他们团的会面,可她自己有急事来不了,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这里连能问路的人都没有,还是得我自己找。”

        青年抬头瞟了一眼照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安迷修懵逼的眼神中再次收住,努力把抖动的嘴角捋直以示清白。

        安迷修困惑:“请问您笑什么?”

        不行了不行了。

        青年摆摆手,实在止不住了,这下笑声如大坝开闸,边笑边拉着安迷修凑到窗边,咽下又要溢出口的笑意,用手点点里面的人:“您看,PIRATES就是在镜子前面喝水的那三个。”

        安迷修视线追随上看向青年所指的方向,脖子瞬间僵直,如同被人按了暂停,一语不发。

        青年终于放声大笑,白色的发丝撩过面庞,露出一个海盗骷髅纹身,黑色的骨头在眼角交错。他指着自己的刺青说:“我是第四个成员,帕洛斯。舞嘛,是我们团长雷狮编的,您认识编舞的愿望可以成真了。”

        青年说完,就将老鸨拉客一般的微笑在脸上编排好,保持。

        安迷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大概过了漫长的三四秒,安迷修都没有动。就在青年几乎以为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新设定时,安迷修突然一拧头,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语调更因为震惊而上扬到破音:

      “不是说海盗团实力很烂的吗!!!!”

        海盗团成员之一的帕洛斯更震惊:“谁说的!”

        世界再一次被寂静势力占领。帕洛斯只觉得,一分钟前他所经历的误会与现在如出一辙。

        一分钟前。

       “帕——洛——斯——”

       “吵死了佩利,说,干嘛。”帕洛斯的回答飘若游丝。

       “那个什么安不是说要来吗……怎么还不来?”佩利快没力气说话了,才坐下休息,他背上剧烈运动后的余汗还没发完,整个人都热得不行,他不拘小节惯了,干脆把自己的上衣撩起了一半,露出几块规整的腹肌,在地上不知羞耻地张成一个大字,汲取微薄的凉意,“我快死了!训练怎么还不结束,跳到现在肚子都跳痛了!平常不是练二十分钟就能喝口水的吗,现在都十点了才放人喝了一次水!老大怎么还不给停!”

       “你看不到吗?安迷修他一直都站在外面,喏,门口玻璃上粘着呢。”帕洛斯隐蔽地向安迷修的位置昂了昂头。

        佩利也没看就信了,咋咋呼呼都地蹦起来嚷嚷道:“不是说要去谈事情吗,那他为啥不进来?走啊,带他进来free us(解放我们)!去喝咖啡啊!吃东西啊!谈那个鬼综艺的事情啊!”

        帕洛斯也累,累到体内流淌的阴谋家之血蠢蠢欲动,在脑袋里计划了一万种谋杀自家恶魔编舞的方法。但他不敢像佩利那么放肆,偷偷瞄了一眼正站在镜子前和卡米尔谈话的雷狮,对佩利翻了一个白眼:“你小声点,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猜,雷狮今天可能是想给那谁下马威,只是城门失火免不得殃及咱两条池鱼。”

      “什么意思?”

        帕洛斯决定缩减一下词汇:“老大可能是发神经、想作死。”

        佩利没听清:“啥?”

        帕洛斯连个磕巴都没打:“我说佩利宝贝你真棒。”

       “突然夸我干嘛,好奇怪。”

      “因为不是真心的啊,蠢狗。”

        佩利不出所料地炸了,一边嗷嗷乱叫,一边拱帕洛斯的背,讨要一句肯定缺乏真心的道歉。方才口出恶言的帕洛斯只是嘴角噙一抹笑,任佩利把一层汗都蹭到自己身上,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知道雷狮虽然一直是个行事霸道又诡异的人,但什么事一旦涉及到他们海盗团的事业发展,雷狮便不会妄为太过。

        但雷狮今天大概是压抑本性太久,彻底变态了。

        七点时明明一切如常,训练强度很大,但不难忍受。可从安迷修伫立在外开始的那一秒开始,雷狮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仗着自己舞蹈队长的身份,对他们横挑鼻子竖挑眼,从发丝的走向到腿弯的曲度都提表示不满,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吹毛求疵;他还丧心病狂地要求把几套主打歌的群舞来回练了个二十遍,中途不准休息,两小时下来强度之大居然把团里最能折腾的佩利都压榨到想造反。

        据帕洛斯的猜测,雷狮这么反常,应该是和以前一样抵触和其他艺人做任何的合作,毕竟老大任性起来简直是六亲不认。出道以来由于雷狮不定时“发病”,海盗团的声誉不论是在同行还是粉丝中间都是毁誉掺半。只是古话确实说得没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海盗团里的没一个是善良可欺的绵羊,最大不过是饿狼和恶犬的区别罢了。雷狮出声驱赶走的东西,他们其实大多也不屑一顾。要是只是一普通演员,雷狮把人晾成菜干帕洛斯都没意见。

        但这一次不一样。

        被晾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影帝安迷修啊——是他们同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巨星前辈,就算现在有点凉,但是大佬依旧是那个大佬。

         把人拒之门外,自己在空调房里狂跳两小时舞,安大影帝要是等会不摆臭脸给他们看看,就是菩萨心肠的烂好人。其实帕洛斯最悲观的想法是如果安迷修脾气和雷狮一样烂——或者更烂,只要以后有意给他们下绊子,斗到最后栽的肯定是根基不牢的海盗团。这么一想,帕洛斯忍不住看了一眼安迷修的方向,顿觉连那个男人扒玻璃的傻样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他要是刚出道才一年就因为影帝给他穿小鞋被迫退圈,账就全都算到雷狮头上——人家雷狮敢玩脱,他帕洛斯就敢脱团。

        这时,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考。

       “帕洛斯,麻烦你来一下。”

        是卡米尔的声音。

       卡米尔是PIRATES组合最小的成员兼雷狮的表弟,性格和他张扬的神经病哥完全相反,是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小闷油瓶,开口都是为了雷狮。帕洛斯用佩利想都知道雷狮有事找他了。

        他应了一声,不大情愿地走过去,但视线掠过雷狮的一刹那,背后还是本能地升起一股吐槽中被抓包的心虚感。

        幸好雷狮不会读心。

        雷狮站在卡米尔旁边,正微微眯着眼活动脖子,即使比所有人都累得多,他仍然习惯挺直脊背。此时雷狮显然还没有从训练模式之中脱出,眼神仍然锐利而纯粹,如同两汪静潭。他闭口不言。

        还是卡米尔,他郑重其是地说:“大哥要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大哥说他要……”

        卡米尔还没说完,雷狮突然插话,一字一顿地咬:“当然是把那个死戳在门口耍大牌的家伙恭敬地请、进、来。”

        说是咬着说,是真的咬着说,怕不是连标点符号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到火药味的帕洛斯不敢久留。可是手搭上门把的前一秒,他发现自己怎么都控制不住胸口作妖的好奇心。

         他好想知道他的推理过程错在哪了,踌躇几秒,一咬牙,决定掉头向始作俑者对答案。

        “雷狮老大,我就问一个问题——不是要给他下马威吗,怎么放弃了?”

        雷狮正擦汗的手停在半空中,紧接着是一声嗤笑:“下马威?我是这样的人?”

         您还真是。在场的人都腹诽。

       “给他下什么马威?我们延长练舞时间是要向他展示我们冰山一角的实力,而不是让他觉得上综艺是为了给一个垃圾新人团擦屁股。”

        话音未落,擦汗的毛巾狠狠被雷狮啪的一声拍在镜子上:“鬼知道他端的巨星架子比楼还高,都特么戳在走廊一小时了还不愿意进来!”

         总之,有幸多方位了解前因后果的帕洛斯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场将“浪费生命从你我他开始”的原则贯彻到底的误会。

        每个人小时候都看过骑驴找驴的故事,安迷修当然也看过。

        他跟在帕洛斯背后进门,恍惚间不禁想伸手摸摸头顶,看看有没有长出一对驴耳朵来,不然怎么能蠢到不敢进门亲口问问他们是不是PIRATES。

        舞室的门再次打开,几个声音等不及整齐便钻出来。安迷修半步踏进门槛就被满屋子的舞者堵住。

       “安前辈好。”一个戴帽子的男生站在最前,乖巧地问好,但是安迷修只能看见他一双无波的蓝眼睛,有些发怵。

        有几个伴舞跟着一起道了好,安迷修一一回礼。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哟,你就是安迷修啊……”

        声音的主人站在小孩的后面,野草般的灿金色的头发留得很长,蓬松地挂在腰后。没等安迷修打量完他,走在前面的帕洛斯就跳起来给了他一个爆栗:“你说话什么时候能对人客气一点!”

        安迷修停在原地,心里的想法来回滚了几十圈都只有两句。

        第一句:天呢,跳起来,惊人的年纪就拥有惊人的海拔高度了。

        第二句:他回去一定要换一个诚实的经纪人,立刻。

       “你们好……”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舌尖变得愚钝,像初学语言的婴儿,每个字的吐露中间都间隔了一个句子那么长,只为了小心掖藏胸腔里鼓动欲出的窘迫,“我发现……我的经纪人小姐对我开了一个有趣的玩笑,鉴于我们也许——应该——好好了解一下对方。请问你们的队长雷狮是哪位?”

        围在他前面的人听到这句话,突然像摩西分海似的退到一边。

        哒。

        哒。

        一个身影踩着四分之一拍的节拍向他走来。

        哒。

        是马丁靴叩击木地板的声音。

        靴子厚实的皮革盘踞包裹住了来人黑色修身皮裤的小腿,笔直向上是窄臀细腰,向上在延展出一片扇面似的胸脯,应当很宽阔,但只在上半身薄薄的黑色布料外勾勒出两线阴影。两弯锁骨瘦若双翅,脖颈却拊了一层柔滑的肌肉。安迷修能看见曲线分明的喉结缓缓地、缓缓地一上一下,如同一场不动声色的催眠演出。这人比安迷修还高了一个头,视线若是再往上就能看见脸了,安迷修咽了咽口水,莫名不敢再看,忙低下头。不料,最后一晃的残影中他看到那人的唇色。

        红艳摄人。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视线应该安放在何处,三十来年头一次如此细细品另一个男人的皮相的陌生感令他无所适从。他感觉有一条埋在骨头里的引线牵系着着五脏六腑,连接他状若灼烧的双目,两厢增温燃烧,热得人发痒。

        不过,尽管一向温驯的理智突然出逃,安迷修的身体却能自发挂上微笑。他听见自己说:

      “你好我是安迷修初次见面还请多指教。”

        面前不知该说是少年还是男人的人挑挑眉,大概是惊异于安迷修的语速。

       “我是海盗团的团长,雷狮。”

        雷狮的声音居高临下地落下来,如瀑布跃动,低哑中有种磨砂的质感,像身处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流动的交响乐。

        交响乐指挥向他伸出右手:“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师兄了呢。”

        师兄。

        居然有人这么叫,居然可以叫的这么好听。

        安迷修被这个词哄的头脑乱哄哄的,完全忽视了他们既不是同一经纪人带出来,也不是同一师门的事实,像潦倒的醉汉,脸烧起来,意识混沌下,愈发难以控制唇角的弧度。

        于是他也伸手与之握手。对面的帅哥似乎很善于运用自己的容貌,只见他突然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眯着的紫眸紧紧捉着安迷修的眼睛,眼角斜飞出两点笑意。

       “我可是从小时候开始就看着您的作品长大的呢——师兄。”

         刹那间,安迷修的笑容在瞬间定格,凝固,像一幅廉价的油画,风干的涂料从缝隙处开凿,一点点剥落。

-TBC-

小剧场

1.
佩利被打了个爆栗之后

佩利:帕洛斯我平时不都是这么说话的吗,为什么今天就要打我?!

帕洛斯:(正色)为了我们的生存。

2.

雷狮:这章不应该是我统领全场吗??!!为什么帕洛斯老是钻出来?

安迷修:没办法你太凶了,作者可能觉得你不够友善,不能勾引我。

安迷修:(顿了一下)……什么勾引?我说的?

3.

作者:哎呀行了行了,给雷狮帅脸特写了。满意吗满意吗(捧脸)

雷狮:滚。

4.

讲个笑话。雷狮头一次不想为难前辈,就被无意中耍大牌的前辈为难了。

从此以后他决定以为难前辈为己任,至死方休。

5.

安迷修:……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见面就说我老,就算我脾气好我也会很受伤?

雷狮:给我抱抱亲亲举高高,我就收回这句话怎么样?

安迷修:(掉头就走)人都会老的,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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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宝莱坞生死恋插曲写完的,已经被洗脑,可能不知道自己写下了什么狗东西。

(正色)设定中,安迷修童星出道,和雷狮又有九年的年龄差,所以雷狮的确是看着安迷修的影视剧长大的。
没毛病。嗯৫(”ړ৫)

其实关于雷和安我留了一点伏笔……以后会越来越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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